耶。
不是耗子,是个孩子!
一个脸色惨白的小男孩正蜷着身体,翻着她包袱里的干粮,吃得嘴上都是面渣。
这谁家孩子,半夜偷吃别人家东西?
秦桐拽着小男孩的胳膊把他从卧铺底下揪出来。
可还没等她说话,小男孩哭丧着一张脸,扑通一声就给秦桐跪下了。
“阿姨求求你别叫列车员,我是偷溜上车的,我要去东北找爸爸,我去年被抓过一次了,要是再被他们送回家,我会被后妈打死的!”
或许因为自己也有个小可怜闺女,秦桐顾不得分辨小男孩话中真伪,一时心软,把包袱里几块窝窝头和鸡蛋都给了他。
交谈中得知,小男孩名叫封容,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,父亲在外工作,这些年一直被继母欺负。
可封容年纪小,不知道父亲具体做什么工作,只知道人在东北,为了活命才溜进去东北的火车。
上一回被列车员抓下车,回家被后妈打了个半死,这次他是冒死再溜出来的。
秦桐顺手摸了下封容的脉,眉头蹙成了疙瘩。
这孩子,身体比岳知夏还虚,还有母胎带的病症,要是不及时医治,只怕活到成年都是难事。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反正都是顺路去东北,两个孩子一样带。
岳云峥一个当兵的,在当地号召帮封容找一下父亲应该也不是难事。
一天两夜的车程过后,秦桐终于带着岳知夏和封容在清晨下车,踩上了东北的土地。
东北的温度远比秦桐想象的更低,刚一下车,她就被冻得一哆嗦,岳知夏和封容也直寒颤。
虽说上车前买了足够的衣物,但打在脸上的风已依旧冻人,出了车站,秦桐看见一个身穿军装来回张望的小同志,知道那是岳云铮派来接自己的人。
上车之前,秦桐给岳云铮去了电话,说了自己要去东北的事,
但岳云铮那边工作忙,没太多时间,秦桐还没来得及说,她把知夏也一起带上了。
“小同志你好,我是秦桐。”
小同志张望许久,回头就看见一个笑眼盈盈的女人朝他打招呼,看得他眼神一晃。
“啊……嫂子好,岳哥派我来接你的,车就在外边,我带你去部队分配的院子!”
秦桐是典型的南方美人,身量不高但气质温柔,一双笑眼光是盯着都能看得人心里发酥。
小同志在前头走着,秦桐就在后头跟着,怀里抱着岳知夏,手里牵着封容,直到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大皮卡,身子才暖和了点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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