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一样。”
“我回去把这两张也洗出来寄给你。”高园长笑着说。
陈昭点了点头,随后便看着火车汽笛呜呜地响了两声,高园长在车窗边跟陈昭摆了摆手,算是道别了。
陈昭在月台上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,松辽县城的大路上洒满了早春的阳光,路边的杨树则是开始冒起了新芽,宛如他们现在的生活一般。
当天晚上刘芷若盘完家里的账,说道:“开春这阵子开销大,新的车间和机器,还有新工人但收入也在涨。”
“果脯那一条线已经开始回本了,水果罐头这边老客户的订单稳得很,再过小半年就能把所有投资全部收回来。”
刘芷晴听不懂这些数字,只能在旁边插嘴道:“那是不是该给我姐买件新大衣了?她去年那件袖口都磨毛了!”
刘芷若低头看了眼,发现确实有些起毛球了。
“没事,衣服而已,还能穿。”
陈昭瞥了她一眼。
“节省什么?咱们家现在又不是原来了,投资都回来了还能差你一件衣服钱吗?咱们明天就去供销社买!顺便给芷晴和嘉仪都买一件!”
听到陈昭的话后,刘芷若没再说什么,但是往陈昭碗里多夹了两筷子菜。
院子里的羊圈又扩了一次,因为小白已经长成一只像模像样的母羊了。
刘嘉仪蹲在小黑身边装模作样地跟它商量了一下,说以后小白不睡羊圈了,搬到小黑旁边睡。
小黑打了个喷嚏,没有表示反对,但也没有肯定,就看刘嘉仪怎么理解了。
让众人没想到的是,后来刘嘉仪还真给小白在小黑窝旁边铺了个草铺,一羊一狼就这么挨着睡了小半个春天,什么情况也没发生过。
目前温泉酒店的婚礼档期已经排到了今年秋天,冯琦雯抱怨道再这么下去她得再带个徒弟出来,不然嗓子撑不住。
张冬豪则是已经着手在隔壁县城物色新场地了,他说这是陈昭交代的,把业务往外扩一扩,不能光守着一个地方。
薛符知道这件事之后,主动找张冬豪聊了小半个下午,把自己在南方办厂时那些门面扩张的经验跟他捋了一遍。
张冬豪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抱着厚厚一沓笔记,脸上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。
四月初,陈昭站在水果罐头厂门口,两手抱在胸前,看着眼前这两座挨在一起的厂房。
旧的墙皮被去年的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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