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可怕。
“凡哥！”
刘依诺想留下来，一脸担心的陪在王凡身边，最后王凡轻轻一笑，把小丫头劝走了。
“如果猜的不错，这是海爷的孙女吧？”
秦天舒呵呵一笑，不等王凡回答，意有所指的盯着他：“海爷生了一个好孙女啊，这下可以安心退了。”
“我听说你救过海爷的命？”
到了秦爷这种级别，世面上的就很少有能瞒住他的，尤其是海爷的身份比较敏感，再就是王凡的手法，这对于医学来说堪称奇迹了。
“算是吧，碰巧遇到。”
王凡自然没有必要隐瞒，不过也没有过多解释，秦天舒能问就说明他清楚所有的过程了。
“真羡慕这个老头子的运气啊！”
秦天舒忍不住的叹了口气，眼神中透露着一抹羡慕。
“王先生的医术连古人都不能比了，以后华夏自然有你的舞台了。”
“秦爷，你一定不能放过他！”
陈家洛在一旁越听越迷糊，他没想到两个人认识，而且说了半天和他这件事没关系。
“我刚才对他们说的话你没听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