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姐姐说得对,担惊受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她必须为姐姐谋划一条生路。
她眸中重新燃起光芒,出言问道:“姐姐,你可知道刘恒刚才提到的那几位大臣都是何人?为人如何?在朝中分量几何?”
窦漪房见安陵容迅速调整好状态,暗暗赞许,她略作回忆,“殿下闲暇时与我提过一些。
张苍,是代国的丞相,师从大儒荀子,学识渊博,为人精明务实,是殿下倚重的肱骨之臣。
霍昕,官居御史大夫,性格刚正不阿,甚至有些固执,是个忧国忧民、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倔老头。
至于薄昭……他姓薄,乃是薄太后的亲弟弟,殿下的亲舅舅,此人长袖善舞,善于交际,在朝中人脉颇广,心思也最为活络。”
安陵容将这三人的性格特点与立场迅速在脑海中勾勒、分析,片刻之后,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已然成型。
“姐姐,按这三人的性格,张苍老成持重,霍昕耿直谨慎,薄昭虽圆滑但身为舅舅,肯定更在意刘恒的安危,想来都会极力劝刘恒不要以身犯险去长安。
但正如姐姐所说,不去反而显得心虚,坐实了吕后的猜疑,我有个法子,或许能两全。”
窦漪房温柔的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,鼓励道:“哦?我的慎儿这么快就想到破局之法了?快说给姐姐听听。”
安陵容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地阐述道:“姐姐,我认为刘恒不仅得去,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去,要带着足够彰显‘忠心’的丰厚礼物,声势浩大地启程前往长安。
但是,代王的队伍还未进长安地界,他就在途中‘不幸’染上严重的伤寒,病势汹汹,卧床不起。
陛下寿辰是普天同庆的喜事,代王身为皇弟,心有余而力不足,唯恐病气冲撞圣驾,只得万分遗憾地派心腹使者,将精心准备的贺礼送入长安,并附上情真意切的请罪奏表。
既全了礼数,示了‘忠心’,又避免了深入险境,姐姐,你说这个法子可好?”
窦漪房听完,忍不住轻轻击掌,赞叹道:“好!慎儿想得极是周全,进退有据,合情合理。此计甚妙!”
一旁静静听着的莫雪鸢提出了她的疑虑,“慎儿此计虽好,但如果太后娘娘不信,执意派人前来‘慰问’代王,乃至于派遣御医前来诊治,不就露馅了?欺君之罪,非同小可。”
窦漪房却已了然,对安陵容全然信任,替她回答道:“雪鸢,你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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