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上班,那就是双职工。”
“可一寡妇,还三转一响,也忒过分了吧?就算是头婚,谁家能有这种条件?”
范母一脸不改性。
范金有见老娘松口了,忙道,“妈,那什么三转一响,我有现成的自行车,手表,缝纫机,只用添置一台收音机就行。人娘家,不是怕我骗了工作,跑了吗?提一点要求不过分,再说了,最后还不是用我身上。”
“哼,说得好听。”
范母不好忽悠,气呼呼道,“她男人死了不到半年,就耐不住寂寞跟你勾勾搭搭,没羞没臊的,我瞧不上。”
“再说了,她男人工伤没的。万一你们闹掰了,人跟单位打一声招呼,你不一样卷铺盖走人吗?真以为,能白嫖一份工作呀。”
“妈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和姐养我。”
范金有赌气往床上一躺,摆烂了。
范母那叫一个气,抄起扫帚要打人,这时,女儿跑了回来,“金有,妈,猜我看到了啥?”
“看到鬼了吗?”
范金有怄气,下一秒,叫了起来,“哎哟,妈,你真打啊。”
范金有躲在姐姐后面。
“混小子,啥时候了,敢胡说八道。”
“刚那句话,就够你喝一壶了,亏你当过街道干部,一点素养都没有,难怪干不下去,贬成了伙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