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上。
那些农活,都不让秦京茹干,吃的方面,也紧着她。
“娘?”
秦京茹眼睛都没睁开,懒洋洋道:“姐夫不是昨天来接我吗?怎么没来?是不是忘了?”
“你送我回去吧。我自己回去,也行。但会惹姐夫生气......”
渐渐地,秦京茹发现不对劲。
明明听到了动静,怎么没人说话?
她睁眼一看,惊喜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一个箭步冲上去挂在李子民身上。
一口一个姐夫,高兴坏了。
“哇,雨水也来了呀!”秦京茹很高兴,拉着何雨水说东说西,还要带她去看大鹅。
可看到李子民拎来的栗子糕。
立马挪不开腿了。
等到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时,秦京茹一家才回家。
按惯例,三婶要宰杀一只老母鸡。
但自从村里办了免费食堂后,家家户户做饭的铁锅,都被村外堆的土炉炼成了铁水。
等到了饭点。
秦京茹拉上李子民,去食堂吃饭。
远远的,他就看到了公社食堂。记忆中,那是村里地主老财的牛棚,后面推倒了,在上面盖了大食堂。
“姐夫,昨晚上村里宰了一头大肥猪。一半送县里去了,一半留下吃肉。”
秦京茹隔三差五吃肉,对炖肉的热情远不及栗子糕,但架不住不花钱啊。
走近食堂,土坯墙上刷了几排醒目标语。
“吃饭不要钱,老少尽开眼,劳动更积极,幸福万万年。”
“公共食堂“大锅饭”,吃饭不要把钱揣。放开肚皮吃饱饭,鼓足干劲搞生产。”
“咚,咚,咚......”
这时,食堂门前柳树上挂的大铁钟敲响。大门打开,村民陆陆续续进了公社食堂。
“子民,你上桌等着去,一会有人端上桌。不过猪肉炖粉条子要排队,我帮你们排。”
说着,
三叔,三婶拿了李子民,何雨水的碗去排队。李子民也没闲着,遇上熟人都会上一根烟。
“哟,子民回来了啊。”
正和人唠嗑。
忽地,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,是张书记。一旁,还有秦村长。
秦京茹回到村子,就有一些人,打听李子民。
除了一些保密的不能说。
秦京茹将李子民夸上了天,什么深受大领导器重,什么让去当大官,没有去。
已经传遍了村子。
李子民陪张书记聊了一会儿,“张书记,这村里隔三差五地又杀鸡,又杀猪,还顿顿白面馒头,能维持多久?”
张书记叹气。
社员们这么胡吃海喝,他是不赞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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