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一致的黑暗。
“这...难道就是进阶三阶所面临的考验？”
张恒并没有太过慌乱，早在进入修炼状态时，他就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。
曾经他在进阶一阶时，意识就曾化作过蚂蚁，经历了蚂蚁忙碌又短暂的一生。
相比之下，只是一望无际的黑暗，确实是单调了一些，但也还在张恒接受范围之内。
两天后。
“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，才能彻底结束。”
四天后。
“如果我方位感没有出错，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已经尝试过了，没有变化。”
七天后。
“要不要再换一个方向？”
十五天。
“嗯.....”
计数到十五天，张恒已经懒得再计数了。
在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中，时间并无意义。
就连他的思维，他的意识，仿佛都要被慢慢同化。
不过张恒还是强撑着思考，同时不让自己停下脚步。
他有一种感觉，一旦他停下脚步，停止思考。
就连他自己，也会成为这片黑暗的一部分。
到那时....最好的结果都是进阶失败，回归现实。
而坏一些的结果.....他甚至会有丧命的可能。
张恒一边脚步不停，在黑暗中行走，一边思索着。
“既然是进阶考验，那就绝不会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就像曾经突破一阶，我化作蚂蚁那次，目的是让我真实体验下蚂蚁的一切。”
“那么这次....又是想让我领悟什么呢？”
“磨炼我的意志？还是有其他目的？”
“黑暗....什么是黑暗能教给我的。”
能尝试的，张恒在这半个月内都已经尝试过。
现在他是真没招了。
只能闷头朝着一个方向行走。
“走....”
“坚持....”
渐渐地，张恒意识开始涣散。
已经遗忘了很多东西。
忘了自己的能力，忘了自己的队友，甚至都忘了自己的名字。
只有坚持行走的想法，始终如一。
“走...继续走....”
在时间的腐蚀之下，张恒身体逐渐变得衰老。
原本强健的身体，也渐渐变得孱弱。
脚底都被行走的摩擦，磨得血肉模糊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噗通！
张恒损伤严重的双腿，已经磨得只剩了骨头，完全不足以支撑他身体继续行走。
重重摔倒在地。
于是张恒只能摆动着两条手臂，继续向前爬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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