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机旁，取出纸杯倒了一杯水，多次浇在了彭主任的电脑上，彻底让它报废了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另外一个谜团萦绕在顾山心间。
学校的老尸带了那么多学生，进入办公室后再也没有出来。这些学生，到底去哪里了？
整个办公室除了十几张办公桌，实际可用空间也不是很大。此时，顾山已经绕了整座办公室三圈，迟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。
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室最后排，一座装着各种清洁工具的杂物柜上。
照道理，这个杂物柜，就一米八的高度。内部空间也十分狭窄。只能竖着扫把、拖把之类东西。别说装下几百个学生的尸体，就是装下一两具，都十分困难。
可是，这浓郁的尸臭味，似乎就是从杂物柜中传出来的。随着顾山一步步靠近，令人无法忍受的味道，仿佛已经凝固成了实体，变成了一道阻碍顾山前进的臭墙。
好不容易，挪到杂物柜前，顾山顺着铁皮上的空隙，试图看到杂物柜内藏着什么东西。
很可惜，整间办公室没有一盏灯，实在是太暗了。完全看不清里面的轮廓。
他等候了片刻，直到两分钟过去，手中的沙漏，人血再次从B端滴落回A端，保护时间刷新。
才伸出手，用力一拉，强行拉开了杂物柜的铁门。
里面再度传出来的剧烈气味，顾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，半蹲下来干呕起来。眼睛都被熏出眼泪了。
太臭了，像是上百具陈年腐尸，堆积在一起一般。
他强压住内心的干呕，向着杂物柜深处，看去。
看到的，却是一道向下的台阶，连接着深处的黑暗。
杂物柜的后方，不知何时居然被人挖空了。
这座杂物柜，只是一个掩护。
西山一中，教学楼三楼办公室的杂物柜，居然联通着其他地方。
看着向下台阶的深处，最终通向的房间，不在二楼、不在一楼、而在地下室。
毫无疑问，那些被老尸们带入办公室的学生，最终的结局，大概率是遇害了，被随手丢进了台阶下的地下室。
怪不得，这么多学生被请入办公室，既没有回来，也看不到尸体。
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，藏纳杀死那个几百具尸体，完全不成问题。
不对……
顾山又不是傻子，随即发现了问题。
杂物间后的漫长台阶，要是在物理上真实存在，那么定会对二楼和一楼的布局，产生影响。
可是这座教学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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