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少数,但也不没有。”
“我只听他们赞这几位情深义重,爱重妻子,没听人说,这几位被人嘲笑的。”
盛竑:“…………”
母亲你日常接触的都是女子,当然感受不到,可自己不是啊!
盛竑浑身丧气的起身,对着徐和恭敬的行了一礼,垂肩郁闷出了寿安堂。
徐和看着他的背影,自然猜到了盛竑来这里的目的。
他自己不想得罪王大娘子,这个家世非常好的妻子。
就想让自己用婆婆的身份,压着王大娘子,把那两个侍女给弄回来。
徐和对这事的态度,就是装聋作哑。
反正那两个侍女是盛竑自己要到身边的,也没过了明路。
王大娘子现在打发了这两个侍女,盛竑自己不敢吭声,这事自然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王大娘子尽管做了这事,可心里还是有点虚的。
尽管自己有家室撑着,可要是婆婆徐和找自己麻烦。
自己也没法子反抗,娘家也不好上门为自己做主。
不过王大娘子等了几天,发现盛竑和徐和这个婆婆都没有提这事。
她心里一下子稳了,胆子愈发大了。
晚上她和盛竑睡觉的时候,就提起了让盛竑不纳妾的意思。
盛竑当然不乐意,可看王大娘子渐渐冷下去的脸,再想到王大娘子能给自己的帮助。
他闭眼把心里的烦躁压下去,在睁眼时,轻轻揽住王大娘子的肩膀,随口哄道。
“好,以后我就要你一个人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敷衍,可王大娘子明显没听出来。
她抱住盛竑的腰,脸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脸上是灿烂的如同春花的笑容,浑身都带着幸福之气。
盛竑看她这副模样,心里的郁闷更深了。
这股郁闷和烦躁,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发深厚。
就在盛竑觉得喘不过气的时候,盛府来了一个新人,徐和闺中密友的女儿林檎霜。
知书达礼的林檎霜,一下子让盛竑那颗躁动的少年心,又蠢蠢欲动起来。
不过碍于情面,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在寿安堂意外见面的时候,偷偷多看一眼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