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杰指着客厅的方向,有气无力道。
“算了,组织上派张婶来就是为了解放你。”
“我要是让你帮忙,我政治上的黑历史更多了。”
安瑾捏捏她的脸:“哪里有那么严重,想的真多。”
安杰没说话,自己想的一点也不多,书房的那把锁,不就是证明嘛!
安瑾的工作,保密程度太高,即使自己和安瑾是亲人,这方面也要注意一点。
安杰虽然确定江德福没骗自己,可也不想立刻回去。
等张婶把饭做好后,十分满足的吃了一顿饭,才下楼回家了。
安瑾和顾北一起收拾桌子,顾北打趣道。
“自从张婶来了后,安杰经常来咱家吃饭。”
“江德福只能一个人吃饭,为这事,他跟我抱怨了好几次。”
安瑾把碟子和碗放到一块,随口道。
“那你让江德福来咱家吃饭,家里面又不是没饭。”
“那小子说不好意思。”顾北低头亲了安瑾的侧脸一口:“我不信,他肯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其实是江德福每次和安瑾坐在一个饭桌的吃饭,总是不自觉注意自己的吃相。
偶尔一次还可以,时间长了他便觉得别扭。
江德福还发现,只要安瑾在,安家人和顾北吃饭,都要比平时优雅一点。
他心里顿时安慰了许多,不是自己一个人这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