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庄玉走进内室,她却莞尔一笑,“青玄呀,家中可有兄弟姐妹了?”
“呃,有个妹妹在江城,还有一个老婆。”
“哦,呵呵,挺好,挺好,我虽然不在家,但却听秋蝉常常提及你,自小秋蝉就是司马家的千金,一切都被规划好了,连玩伴也没有。”
“所以她虽然这么大了,但却没什么朋友,性格也冷傲,当母亲的有些心疼。”
“你与她年纪相仿,做朋友是好事,我观你心眼也好,是个好孩子。”
她聊起秋蝉小时候的事情,时不时还笑出声,李青玄则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,手下的针灸却是没有闲着。
三五分钟下来,庄玉感觉肩头温温的很舒服。
“咦,别说,你这手艺确实很好。”
“韩老先生的医术极好,而且府中应该不缺医者吧,阿姨若是为了避嫌,在府中配一个学中医的女弟子就是。”
谁知庄玉却摇头,“你不懂,大家族的事情很难面面俱到,我作为家里的主母,言行举止都被别人审视,若有不慎便会引来非议。”
“我出身贫寒,远配不上司马家族的地位,若非公公抬爱,温哥在意,这个家我早就待不下去了,旁支亲戚的口水就能把我淹死,你可知道。”
“秋蝉也是个女儿家,这苦,我不想她再遭受,但她与我又不同,她的身份高贵,她是司马家的大小姐,天下男子,她可以尽挑,但她却挑不到,你说为什么?”
这问题把李青玄给问住了,他思虑半晌也没有结果。
只好说,“缘分这种事情,说不好,道不明。”
“就像我与霓裳,那天我被债主毒打最后被迫跳江,可我落水后竟然在水里遇到了同样遭遇追杀的霓裳,她也绝然的跳江,就这样,我们相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