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深夜造访织政院,不知是为了查案,还是……灭迹?”程临序声音不高,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。
陈逾冷笑:“将军莫要血口喷人!我奉命巡查宵禁,见此处灯火通明,疑有奸宄聚集,特来查看!”
“查看?”程临序一步步逼近,抽出腰间短刃,猛地插入地上一块青砖缝隙——随着机关轻响,一段隐藏丝线缓缓拉出,末端竟连着一枚微型铜铃。
“你每走一步,脚下都踩在我布的网上。你身后这些人,呼吸节奏、脚步轻重,早在十息之内就被传回中枢。你以为你是来烧布的?你不过是谢梦菜钓上来的一条饵鱼。”
他冷冷环视众人:“今晚,你们烧不灭的,不只是布。”
夜风拂过,高杆上的风信布轻轻摆动,阳光虽未现,但那幅《靖禾舆图》仿佛已在黑暗中悄然发光。
而在皇宫最深处,一双眼睛正盯着那份刚送入御书房的密报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棋子已动,该换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