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过了谎言织就的铁幕,最终抵达她的掌心。
她低头凝视那片未融的蓝紫,像凝视一颗不肯熄灭的心。
“你们烧了我的布,”她轻声道,“冻住了我的信,剪断了联络的线……可你们不知道。”
风起,吹动她素白衣袖。
“一根线断了,千万根还在织。”
远处枯树之巅,一面破旧的“风信布”在朝阳中微微颤动——那是旧日传递军情的暗号旗,早已被禁。
可不知是谁,悄悄将它重新挂起。
布面斑驳,一角撕裂,却仍在风中展开,像一只不肯落地的蝶,正试着逆风飞翔。
夜深人静时,宫门守卫拦住一位佝偻老者。
他衣衫褴褛,双手皴裂如树皮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油纸包。
“我要见昭宁长公主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姓沈,祖上七代织锦匠……有些东西,该还了。”
守卫正要驱赶,老者缓缓打开油纸——
半匹残锦静静躺在其中,经纬断裂处,隐约可见半幅山川走势,针脚古朴,绣法绝迹已久。
而最诡异的是,那残锦边缘,竟以金线隐绣一行小字:
“舆图未成,匠魂不散。”
风掠过宫墙,卷起一角碎布。
春天,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