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一道风能吹倒七座门,那开门的,是风,还是门自己松了榫?”
话音落处,死寂如渊。
就在这刹那,李长风自阁外疾步而入,甲胄铿然,双手呈上一方锦盒。
盒中,是几片焦黑残页——边缘卷曲,墨迹模糊,唯有一角清晰可辨:
“腊月廿三,集议夺玺”。
满殿倒吸冷气。
崔元柏面如死灰,踉跄后退半步,撞翻身侧青铜鹤灯。
而阶下,程临序负手而立,铁甲映着天光,目光冷峻如霜。
他没有看那残页,也没有看崔元柏,只是微微侧首,望向栏上的女子。
那一夜,他的弓弦曾为她震断灯芯,只为不让她在黑暗中独坐。
如今,她已不必躲藏。
风已过境,门将倾塌。
而更烈的旱,正在路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