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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城边军兵士收过路费收的不亦乐乎,一边收东西放商队通行,一边跟身边同袍闲聊,等关了城门下值喝酒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城门楼上的哨兵。
似乎是发现了远方的情况,顿时面露惊慌,扯着嗓子对城门兵士大吼。
“敌袭!敌袭!!!”
“当当当当……”
凌厉的铜锣声响起。
下一刻,大量兵士涌上城墙。
城门兵士转头就往城门跑,配合几队兵士把惊慌失措想要跑进城的商队挡住,极其暴力的把人从吊桥上驱赶下去升起了吊桥。
商队们惊慌失色,疯狂逃窜朝朝城墙上兵士哀嚎。
因为他们可太清楚在敌袭的情况下,待在城外的下场了。
可城墙上的兵士不为所动。
一个个面露紧张,神情严肃的手持武器。
而这个时候负责本城门的守将都尉,也匆匆跑上了城门,大吼道:“怎么回事儿?谁敲的铜锣?”
“都尉,我敲得!有大量骑兵过来……”
兵士指着远方模糊的景象,声音有些颤抖紧张的开口解释。
都尉连忙朝着所指方向看去,顿时面色凝重了起来。
只见从那个方向,旌旗招展。
大量骑兵朝着他们这边狂奔而来。
“快……快去……”
“都尉,好像是咱们自己人……”
就在都尉对手下兵士招呼去通报的时候,有兵士突然开口打断。
“自己人?”
“挂着咱们大虞的战旗,还有越国公纛旗……”
都尉连忙看了过去,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后,发现确实是虞军旗帜,越国公纛旗。
原来他们是禁军兵士,去年跟随北上抵御辽军。
自然是见过梅呈安的纛旗,再加上他们也听说了雒阳西郊大营发生兵变,被梅呈安平定打崩,知道他升任国公。
因此看到了纛旗以后,马上就判断是梅呈安。
“越国公来了!?”
“好像还真是……看甲胄那些都是禁军……”
“越国公怎么突然跑景州来了?”
“都尉!咱们要不要开城门迎接?”
“对啊!那可是云国公!咱们可不能怠慢!”
都尉听着兵士们的话,并没有马上来城门,还是保持着警惕。
以前西夏来犯就有过冒充的前科,所以在不能彻底确定以前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因此,他扯着嗓子呵斥:“都给我闭嘴!警戒!!弄不好是西夏冒充,先等等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