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甚至于刚才的亲吻都与往日不同。
猜都猜得到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。
迟清洛靠在他怀中缓了好一会儿,才将手搭上秦衍的胳膊,“这几天是不是把你吓坏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秦衍的嗓音格外沙哑,并不是动情的那种暗沉,而是那种病态的不适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迟清洛心疼地伸手回抱他,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:“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,突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,应该是前段时间拍戏的时候累到了。”
她尽量把这个情况往其他方向带,不让秦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