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易。
“你不生我的气?”
洛铭川声音低沉。
宋雅词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那扇病房门。
“也生气,但我和我姐不一样,她对你的依赖与我也不同,所以我只是生气,却也理解你,但我姐就不一样了。”
就算洛铭川没说,宋雅词也知道这其中必有缘由。
只是这样的话,却不能用在宋诗韵身上。
“我知道,你进去吧,我再等一会儿。”
洛铭川心知肚明。
甚至,从他开始做这件事开始,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宋雅词轻轻点头,再次走进了病房。
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。
每个人也都有一些发泄的理由或者是借口。
但,唯独洛铭川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