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出手机打算给厉司言发消息。
跟他说清楚，前几天出差的缘由。
霍然间，房门从外面被推开，顾苏满心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医生，有事情要交代她，她定睛望过去，下一秒，脸色瞬变。
顾苏坐直身体，眉眼间的不喜与厌恶，完完全全的流露在表面。
偏偏来人像是浑然不觉，好心情的冲她勾唇，“好久不见，顾小姐，听说你旗下的公司，近期刚刚拿下了一个珠宝代言，是吗？”
“拿不拿代言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顾苏一秒钟都不想看到她，脱口便是嘲讽的口吻：“另外，海伦女士，相信上次在咖啡厅，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，我不是Niki，更没有兴趣收你的钱，替你作画。”
“话别说的这么绝对，况且，你是不是Niki，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海伦不怒反笑，几天的调整，她这一次来找顾苏，可谓是做了万全的准备，要么，顾苏痛痛快快的，当着她的面亲口承认，她就是Niki。
要么，她软硬兼施，逼顾苏承认。
海伦逼近几步，径直在床边落座，“顾小姐，我同样跟你说的非常清楚，我是Niki的粉丝，为了Niki，我甚至亲自为她创办了私人画廊，不惜花大价钱，只为保存她的一幅真品，我为她做了那么多，仅仅是想让她，亲手为我画一幅画，我想，这应当不算过分。”
“过不过分，不是由我说了算。”
顾苏深知她是要试探什么，自然不会轻易的，跳进她挖的坑中，几个深呼吸，她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，“我只知道，如果我是Niki，一定会对你现在的所作所为，非常失望。”
海伦眯起眼睛，不明所以的瞪向她。
顾苏红唇轻启，平静的与她对视着，“Niki画画，不为盈利，从来都只凭借她的爱好，你创办的私人画廊，对她来说，只会是一种羞辱。”
“够了！”
海伦俨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，彻彻底底的恼羞成怒，厉眼瞪着她，眼底的神色说不出的狰狞疯狂，“别以为你不承认，我就信了你不是Niki的鬼话，我在你身上砸了那么多钱，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