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司言心脏一寸寸跟着揪紧，将人按在怀中，掌心不停的顺着她的脊背，犹如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，极尽耐心。
他什么都没有多说，仅仅是将人抱在怀里，让顾苏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不知过去多久，哽咽声逐渐平息。
顾苏抬起脸，而厉司言胸膛处，被她泪水浸染过的白衬衫，已经是一片潮湿。
顾苏颇为难为情的吸了吸鼻子，“抱歉司言，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她脚下刚要往后退，厉司言动作更快一步的将她控在怀里，话里满是无奈：“顾苏，你不需要向我道歉，看到你流泪，我只会比你更难受，不如先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一个念头率先涌现在脑海，厉司言迟疑着：“是因为欧阳先生？”
“是。”
顾苏点头，又一次埋入他怀中。
欧阳沐风人就在病房，即使她想隐瞒，也未必能够瞒得住。
只是……
顾苏整理着措辞，好半晌，嗓音艰涩道：“师父不想留在医院，他只想趁着还有时间，好好去看一看这个世界，但我不愿意眼睁睁的，看着他离开，不到最后的关头，我都想再尽力一试，司言，你说我这么做，会不会太自私？”
“你不过是想把他留在你身边更久一点，又有什么错？”厉司言低声反问着，他相信关于这个问题，顾苏的心中，早已有了答案。
只是，堂堂AMC雷厉风行的女总裁，私下里，还有如此不知所措的孩子气一面，一旦传出去，不知道会令多少人为之惊讶。
好在，顾苏的这一面，仅有他一人能看到。
厉司言胸口一片滚烫，思绪回归到问题本身，他轻拍着她肩膀，柔声道：“顾苏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但关于这种事，更多时候，还是要遵循本人的意愿，欧阳先生始终不肯接受治疗，你即使将他强行扣押在医院，他也未必会配合。”
以欧阳沐风的个性，哪里是几个医院的医疗工作人员，能够看得住的？
与其把人留在医院，倒不如，先接回别墅照看。
顾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，难受的心情刚稍稍平复一点，来电铃声倏地震响，屏幕上不断跳跃的号码，令她眉心顿时紧蹙。
厉司言凑近了，“林助理？”
林晚晚被顾苏安排，代替她向顾氏施压，不是有关于顾氏的事，她不会给顾苏打电话。
厉司言则有些不快，整整一个下午到现在，顾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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