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过她？什么时候？”
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，等说完之后，顾苏才后知后觉这句话好像有些醋味儿。
轻轻咳嗽了一声，为了掩饰尴尬。
而厉司言也是看在眼里，但是也怕他的夫人伤了面子，没有提及。
“没什么调查，就是在做生意的时候，无意中听到的一点消息。”
说到这里，厉司言故意的停下，果不其然就看到顾苏那有些期盼的眼神。
随着两个人接触越久，厉司言就越能发现。
顾苏在外面，在对待公事的时候，绝对是个女强人。
可谈及到生活中的时候，还是偶尔会流露出来一些小姑娘的性情。
可不管是哪一面，他都喜欢的不得了。
“什么消息？你倒是说话啊！”
顾苏有些着急的开口，也不知道是源于柳梓怜消息的本身，还是为了些其他的感情。
“让我交换情报，怎么也要付出一些代价，或者给我一些好处吧。”
说着话，厉司言还一本正经似的晃动了一下眼神，像是在思考的样子。
“这样吧，叫我一声好哥哥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顾苏猛然感觉到自己耳朵有些发热，便只能佯装发怒的，送给他一个白眼。
知道顾苏不会叫的，不过就是逗逗这人，禁不住自己笑了两声后，主动开口。
“虽然不是特别详细的，但是有消息说，看到柳梓怜跟一个南洋的商人走的很近。”
“南洋的商人？”
顾苏闻言皱了皱眉，在她的脑子里面，不记得有跟南洋人有过什么过节。
“是的，如果要说柳梓怜是股东的代理人，那说不定股东就是这南洋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柳梓怜现在的所作所为，也是出自这个人的手笔？”
看到厉司言点了点头，顾苏错了错牙齿。
有些事情好像是脱离了她所准备好的规划路线。
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打断了顾苏的思绪，屏幕显示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顾苏是吗？我是你母亲外家的人，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，有些事情需要跟你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