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错了什么?
“放开遇笙小姐,让她进来。”
安伯皱了皱眉,也怪他,没有事先把事情都交代清楚,害的路遇笙被关在门外。
“安伯,父亲现在怎么样了?我都知道了,父亲是不是病重了。”她说到这里,焦急的声音多了些哽咽,泪水像珍珠一样滚落下来。
安伯叹息了一声:“主人确实病重,最后到底怎么样,还要看天意了。”
这句话在路遇笙心里就相当于已经判了死刑。
她脑子里仿佛一瞬间就空了,在安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朝着里面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