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的……我死了!】
【女鹅可别玩着玩着玩脱了,给自己玩进去了,啧啧啧……】
裴栖云抱着她,一步步走下醉仙楼的楼梯。
此刻虽已夜深,但酒楼大堂仍有零星收拾的伙计和值守的掌柜。
当这位摄政王怀里好似抱着一个被宽大披风裹得严实的女子身形时,大家都不自觉的看向那露出的一双纤足……
霎时间,整个大堂落针可闻。
所有伙计都僵在了原地,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去看摄政王殿下怀中那女子。
那女子一看便是身形娇小,尤其是那披风下不经意间微荡的绣鞋和一抹雪白的脚踝,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神摇曳。
裴栖云敏锐地察觉到那些视线,他周身温和的气息骤然一冷。
虽脚步未停,但他那目光却仿佛淬了冰似的,冷冷地扫过全场。
那眼神,好似带着一种尸山血海中淬炼出令人胆寒的威压与戾气。
直到这时,众人好似才意识到这位还是大耀的战神!
被他目光扫到的伙计和掌柜瞬间如坠冰窟,双腿发软,齐刷刷地低下头,再不敢多看一眼。
光是一眼,便只觉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裴栖云这才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抱着宁栀大步穿过窒息的大堂。
宁栀对此浑然不觉,她被披风罩的严严实实,什么都看不到。
只是觉得好像突然背脊一凉,哪里怪怪的……
裴栖云一路将宁栀抱回王府主院,踏入内室。
直到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。
他正欲直起身,解开披风。
谁知,裴栖云刚有动作,那双原本软软环在他颈后的藕臂却骤然收紧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死死缠住了他!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”
宁栀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里,声音带着仿佛梦呓般的鼻音,身体还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她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,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:“冷……殿下身上……暖和……”
裴栖云身体猛地一僵,浑身瞬间绷紧,硬的跟石头一样!
宁栀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着他,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敏感的颈侧,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痒意。
更要命的是,她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,身体之间的摩擦几乎要点燃他竭力压制的火。
他……他怎么还不推开她?
别看宁栀这么勇又搂又抱,实际上她自己心里也在打鼓,七上八下的。
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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