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能性逐渐在心中放大。
宁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惊慌,也没有了恼怒。
只剩下一种好奇的探究和一丝……玩味。
她晃了晃手中的帕子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看似轻轻柔柔,却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:“殿下。”
宁栀看着他瞬间绷紧的下颌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……”
“是不是喜欢我?”
裴栖云的身体明显一僵。
他避开了宁栀直视的目光侧过脸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嗓子低沉而紧绷,就连眼神都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仓促。
可他张了张嘴,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吭出来。
裴栖云只是伸手想要拿回那方帕子,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小样,还想逃避?
宁栀却将手一缩,背到了身后,不让他拿到。
她看着他刻意回避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,以及那强装镇定的模样,心底那股被冒犯而起的恼意竟然奇怪的烟消云散了……
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得意有趣的玩味。
哦~
原来杀伐果断心思深沉的摄政王,也会有如此……口是心非,手足无措的时候?
宁栀倒是也不再逼问,只是将那方帕子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攥住了他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她看着他故作冷淡地整理衣袍,试图佯装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……
却连他耳根的红晕都尚未褪尽。
宁栀好像,头一次看懂了这男人的冰山一角。
【啊啊啊掉马了!这哪是手帕啊?!这是定情信物吧?!】
【大反派心虚了!他不敢承认!】
【这别扭的劲儿!我好爱!】
【我突然发现这设定好带感啊,病娇反派X清醒女主,这不比那三个弄死妹宝的男主更香?直接锁死!】
次日深夜,万籁俱寂。
宁栀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,既然顾嬷嬷给她留了‘旧档’二字,那肯定是要一探究竟的。
她特意趁着白日,不动声色的从封欣然那里旁敲侧击来的宫中的路径。
毕竟封欣然是镇北侯之女,进宫的次数比宁栀多了去了。
宁栀凭借着裴栖云留的那块令牌,还真是一路畅通无阻。
她也不傻,走的是最偏僻的宫门,也只是穿了身王府下人的衣服,佯装是来宫中给太后送补品的。
宫中侍卫也一听是摄政王就不敢为难了,直接放行了。
宁栀悄无声息潜入了皇宫深处那鲜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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