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若再有类似情形,损毁了整个贡品,又当如何?”
宁栀凉凉的扫了一眼安阳郡主的方向,幽幽的勾了勾唇:“岂非更是辜负了陛下和娘娘的厚爱,也令番邦觉得我朝不珍视贡物?”
“你!”
皇后和安阳显然没料到,这局都设到这个地步了,宁栀竟然还能如此伶牙俐齿。
非但不认罪,反而倒打一耙。
现在竟然都扯到安阳保管贡品不当了?!
一时间,这俩姐妹花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皇后眼底寒光一闪,便直接开口厉声呵斥,要找回面子:“放肆!”
“这么多人说你撞了宫女,你竟然还敢推卸责任?!”
就在宁栀张口要继续怼个昏天黑地的时候。
“本王竟不知,本王的王妃何时需要为一个贱婢负责任了?”
一道清冷低沉却带着无形威压的嗓音,突兀地自水榭入口处传来。
众人悚然一惊,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齐齐循声望去!
“殿下?!”
只见裴栖云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。
今日他竟未着一身黑,反而穿着一袭与宁栀那月白色宫装呼应的洁白。
这颜色反而更衬得他挺拔的身姿如谪仙一般高不可攀。
众人只看着她逆着光,面容看不太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