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你有伤在身,该好生休息才是。”
“栀儿只是些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”
宁栀抬起眼,看似勇敢地对上他的视线,那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与忧虑。
“倒是殿下,为了栀儿的事劳心费力,栀儿实在……过意不去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般,声音更轻了些,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:“而且……今日之事,栀儿思来想去,总觉得……”
“或许并非意外,也未必是冲着殿下您来的。”
裴栖云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身体微微后靠倚向椅背。
他并未打断她,只是那深邃的眸光却变得更加幽暗难测,仿佛能洞悉人心一般。
就好似……
裴栖云一直在等着她自己主动说些什么一样。
宁栀眉心一跳,他怎么是这个反应。
难不成,他早就知道她最近在查什么了?
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她不禁背脊一凉。
应该……不可能吧?
他什么时候这么闲,有空管她做什么了?
宁栀深吸一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开口便带着些许后怕:“栀儿……入府前,曾因父母早逝,寄居舅母家。”
“父母去得突然,其中似有些蹊跷,栀儿人微言轻一直不敢深究,但心中总存着念想。”
“近日……近日因整理旧物,偶然发现父母留下的一些手札,似乎……隐约提及当年一些旧事,可能……牵扯到某些位高权重之人。”
“甚至……可能与当年的党争、乃至……通敌案有些许关联……”
她说得极其含蓄,点到即止。
宁栀又不傻,当然不能一股脑儿的把底牌都摊开了。
既然决定要攻略他,自然也得舍得孩子才能套到狼。
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裴栖云的反应。
“妾身知道,这些不过是妾身的胡乱猜测,或许只是巧合。”
宁栀忽而抽泣了两下,眼底流露出几分惶恐不安,微微咬住唇瓣:“可偏偏就在栀儿生起这念头不久,便出了今日这等事……”
“栀儿实在害怕……会不会是……是栀儿不小心触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,引来了……杀身之祸?”
她抬起水漾的眸子望向裴栖云,那眼神里充满了依赖恐惧,以及一丝寻求庇护的脆弱:“殿下,栀儿一介女流无依无靠,如今能仰仗的,只有您了。”
“若……若真是因此连累了殿下,或是给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