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放松下来,任由他抱着。
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仿佛寻求庇护一般。
这番姿态,落在旁人眼中,自是王妃受惊后依赖夫君的娇弱模样。
裴栖云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僵硬到放松,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些。
小狐狸,倒是演得一手好戏。
“殿下!”
玄七带着人匆匆赶来,犹豫的看了一眼裴栖云怀里的人儿。
其实他早就到了,但看着那边的氛围也不是他能过去插手的。
哗啦——
然而还不待玄七看清楚,就瞧见裴栖云一把扯过身后的披风,直接将宁栀遮了个严实。
“查。”
裴栖云不再多言,抱着她步履沉稳地穿过人群,朝着不远处已然备好的王府马车走去。
宁栀靠在他怀中,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一声声,敲打在她的耳膜上,逐渐与她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……
巷口外,玄六已带着一队侍卫将现场控制起来。
“传府医。”
裴栖云亲自抱着宁栀上车,便睨了一眼窗外,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凉意。
“是!”
玄六上前一步快速扫过被裴栖云用披风护得严实的宁栀,便赶紧去找大夫了。
宁栀悄咪咪从披风中露出一双眼睛,滴溜溜的往两边看了看,却不成想刚巧对上了裴栖云那双温柔深邃的眼眸。
霎时间她心头一跳,他一直盯着自己看……?
宁栀脸颊一烫,旋即掩唇咳嗽了两声,脸色故作娇弱的沉了下去,有些哀戚道:“殿下,栀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裴栖云的视线从宁栀磕碰泛红的手腕往上移,原本有些凝沉的目光却含了几分无奈。
现在才记得‘再也见不到’他了?
宁栀嘴角抽了抽,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。
怎么好像被看透了?
“殿下!”
就在这时,玄七才快步小跑而来,隔着马车面色凝重地低声道:“属下已初步查看,马车的右缰绳……”
“断口整齐,有明显利刃切割的痕迹,绝非意外磨损断裂。”
“是人为破坏。”
他话音落下,宁栀只觉得马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冷凝了几分。
果然!
她心头一凛,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真的是冲她来的?
到底是谁?
宁栀感觉到裴栖云握着她手腕的手掌仿佛收紧了一瞬。
虽然力道控制得极好并未弄疼她,但那瞬间透出的紧绷却泄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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