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拿皇叔在意的来说。
那小王妃可是娶在了这位皇叔的心坎儿上。
自然是怎么可怜怎么说。
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京中那些捧高踩低的势利眼,您是最清楚的。”
裴珩继续添火,语气充满担忧:“若皇叔与王妃长久无所出,那些小人便会觉得,王妃在您心中并无分量,不过是个摆设。”
“届时,他们恐怕不仅会看轻王妃,甚至……会寻机刁难、欺辱于她,以试探您的底线,或是借机生事,搅乱后宅,让您不得安宁。”
他抬眼,用自认为最真诚、最替皇叔着想的眼神望着裴栖云:“朕是担心,有人会借此机会,针对王妃,让她在府中、在京中难以立足。”
“皇叔……还需早做打算,小心为上啊。”
一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
裴珩自己都快感动坏了。
这天底下怎么有他这么孝敬的侄儿?
然而裴栖云静静听完,脸上那层温和丝毫未变,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近|乎玩味的了然,似嘲似讽。
他这位侄皇帝,年纪不大,心眼倒是不小。
这以退为进、借力打力的功夫,倒是越发纯熟了。
“劳陛下挂心。”
裴栖云缓缓起身,袍袖拂过案几,带起一丝冷风:“臣的家事,自有分寸。”
“至于那些流言蜚语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裴珩。
那一眼,看似温和却格外死寂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瞬间让裴珩脊背发凉。
“……跳梁小丑,何足挂齿。”
“若有人敢将手伸到本王后院,惊扰了王妃……”
裴栖云没有说完,但话语末尾那冰冷的余韵,足已让人胆寒。
“臣,告退。”
裴栖云微微颔首不再多言,转身便大步离开了御书房。
裴珩怔然的看着那挺拔如松的背影,仿佛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孤高与天生的威严。
裴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直到那抹玄色彻底消失在殿外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瘫坐在龙椅上,背后竟已惊出一层冷汗。
他眸色深深,缓缓攥紧满是冷汗的掌心。
若非当年这皇位他不想要……
这皇位,当是属于这位天生龙子才对……
而裴栖云步出宫门,登上马车。
车厢内,他闭目养神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。
皇帝今日之举看似关心,实则那点儿算计如明镜似的。
……针对宁栀?
他眼底掠过一丝寒芒。
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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