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云。
只见裴栖云脸上的温和笑意未变，甚至在对上孟善霁望来的目光时，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姿态优雅从容。
然而，宁栀似乎能从他那双深邃的墨眸底处，看到了一丝冰光一闪而逝。
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裴栖云周身的气息凝滞了一瞬，那种无形中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，虽然很快又被他收敛得滴水不漏。
“孟首辅？”
裴栖云开口，声音依旧温和，却带着几分凉意：“今日怎有闲暇光临江府？”
孟善霁上前几步拱手行礼，姿态温文尔雅，笑容和煦如春风：“下官参见殿下，王妃。”
“说来凑巧，前几日江大人在都察院被参了一本，涉及漕运旧案。”
“下官恰巧经办，今日特来与江大人核对几分细节。”
“又听闻今日是王妃回门之喜，便顺道过来讨杯喜酒喝，沾沾喜气，还望王爷王妃莫要怪罪孟某唐突。”
他话语得体，还真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然而，孟善霁说话时，那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多次掠过被裴栖云虚扶着的宁栀。
虽然掩饰得极好，但那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并未完全逃过宁栀的眼睛。
要不是看你这样，她还信了。
啧。
【卧槽！修罗场！】
【他绝对是来看妹宝的！还找什么公务当借口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