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却忽然动了。
裴栖云并未多言,而是手臂一紧,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啊!”
宁栀低呼一声,猝不及防间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裴栖云抱着她,步履沉稳地穿过书房,径直走向相连的内室。
最终将她轻轻放在了软榻上。
宁栀心跳如雷,一沾到柔软的榻面,便想挣扎着坐起逃离。
开什么玩笑,刚刚又亲又抱的。
现在直接跑床上来了,合该真要让他把自己生吞了!
宁栀试图挣脱这过分亲昵危险的境地,然而裴栖云的动作更快。
他只是顺势坐在了榻边,身体微微前倾,一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枕上,恰好将宁栀困在了他与床榻之间。
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。
只见裴栖云居高临下,阴影瞬间将她笼罩的严严实实。
而宁栀半陷在柔软的锦褥之中,愈发显得纤细无助。
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如同实质般,从她微微凌乱的鬓发扫过她急促起伏的胸口。
最后落在宁栀那双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眸。
“怕我?”
裴栖云开口,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蛊惑。
宁栀心尖一颤,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,不能在此刻露怯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是各取所需的合作,何来惧怕之说?”
她刻意强调了合作二字,试图划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