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章喂我
虽说她从小寄人篱下,可江家再怎么说也不缺个厨娘。
宁栀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对于庖厨之事,仅限于知道好吃不好吃。
她一个头两个大,站在小厨房里对着几个鸡蛋发愁。
鸡蛋羹……怎么做来着?
弹幕只给了个菜名,没给食谱啊!
她心里把那不靠谱的弹幕和一时嘴快的自己骂了八百遍。
思索良久,宁栀只能努力回忆着小时候总是去后厨偷吃的,偶尔看厨娘做过的步骤,笨拙地磕开鸡蛋。
她忍不住咬了咬牙:“他要是敢嫌难吃我就……”
就怎样?
她好像也不能怎样……
可就在这时,门口光线微微一暗。
宁栀下意识抬头,心跳倏然漏了一拍。
裴栖云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边。
他已换了一身深青色锦缎长衫,勾勒出那宽肩窄腰,如墨长发未束,随意披散在肩头,几缕碎发垂落额角,柔和了那份惯有的清冷疏离。
昏黄的光线下,他俊美无俦的眉眼仿佛被蒙上一层朦胧的纱,少了几分朝堂之上的凛冽。
却也因这慵懒的姿态和身处烟火之地的反差,更添一种无形中令人心跳失衡的压迫感。
裴栖云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,那双深邃的墨眸在明媚的光影中,幽暗得如同古井,漾着难以捉摸的微光,将宁栀整个人牢牢锁在眼底。
“殿、殿下?”
宁栀指尖一颤,差点把碗打翻:“您怎么……到这儿来了?”
裴栖云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缓缓掠过她沾着蛋清更显白皙的手指,又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如同敷了胭脂的脸颊上。
只是那眼神好似越发深邃了,好似要将她生吞了似的。
宁栀只觉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那目光如有实质,拂过她的肌肤,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。
她下意识想避开,却又像被钉在原地,只能强作镇定,继续手中的动作,却难免手忙脚乱。
厨房里安静极了,只有柴火的噼啪声,以及两人之间清晰可闻的呼吸。
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,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粘稠与暧昧。
直到蒸笼冒出腾腾白气,宁栀如蒙大赦,连忙垫着布将碗端出。
嫩黄的蛋羹在碗中微微颤动,光滑如镜,竟意外地卖相不错。
“殿下,蛋羹……”
宁栀刚将碗放下,还未来得及说完,裴栖云却已缓步走近。
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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