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
这比她预想的结果还要好。
毕竟有了裴栖云帮忙初次立威,那往后在王府中,做什么也都方便了不少。
裴栖云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他深深的看了宁栀一眼,那目光格外复杂幽深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身便带着随从离开了库院。
直到他消失在拱门外,霎时间院内凝滞的空气才重新松动下来。
众人看向宁栀的目光,已然带上了深深的敬畏。
连严嬷嬷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,也掠过一丝讶异。
宁栀挺直脊背,压下心中的波澜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,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吴嬷嬷身上:“都听见殿下的话了?继续清点。”
“吴嬷嬷,你也起来吧,该做什么,还需要本妃再教你一遍吗?”
吴嬷嬷脸色极其难看,她脸色煞白微微咬牙,旋即挤出来了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宁栀全心扑在整理库房账目上。
有裴栖云的金口玉言,再无人敢明着怠慢。
她本就聪慧,加之寄人篱下时早已学会看人脸色计算得失,对账目数字极为敏感。
很快,宁栀便从堆积如山的旧账中,发现了些许不对劲。
几笔数额不小的珍贵药材和绸缎支出,记录模糊,经手人虽署名不同,但笔迹却有些相似。
宁栀思索了半晌,让弄月一同将所有旧账都搬了出来。
最终却发觉,那些银钱的最终去向,都指向了……
吴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