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对方不软不硬,直接扣下来这么大一顶帽子!
质疑殿下?
她有几个胆子?
吴嬷嬷被宁栀这番话噎得脸色由红转白,指着宁栀嘴唇止不住哆嗦,半晌才喘着粗气尖声道:“王妃!您、您这是要冤死老奴啊!老奴对殿下对王府忠心耿耿几十年,天地可鉴!”
“您怎能如此曲解老奴的一片苦心!”
她说着,竟捶胸顿足起来带上了哭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老奴不过是怕这些年轻毛躁的手脚没个轻重,糟蹋了殿下的心爱之物,这才多嘴了几句……”
“怎、怎么到了王妃嘴里,就成了藐视殿下质疑王妃了?”
“这……这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啊!”
她一边哭诉,一边用余光扫着其他仆妇,试图激起同情。
可院内气氛更加凝滞起来,众人噤若寒蝉,谁敢在这节骨眼吭声?
她们可没摸清楚这位新王妃到底有几斤几两,怎么敢轻易站队。
宁栀心底冷笑一声。
这就开始道德绑架了?
拿资历忠心说事,她见得多了去了。
宁栀眸低闪过一丝无奈,轻轻叹了口气:“吴嬷嬷言重了,本妃何曾说过你不忠?”
“只是提醒你,既然是殿下的规矩,做下人的,尽心办好差事才是本分。”
“若人人都依着资历讲苦心,却将殿下明令的差事搁置一旁,这府里的规矩,岂不是形同虚设?”
“届时若真有闪失,殿下怪罪下来,您这几十年的苦劳,怕是也抵不过一次失职之过吧?”
宁栀语气不急不缓,甚至带着几分替对方着想的意味,却字字句句都戳在吴嬷嬷肺管子上。
你不是谈苦劳吗?
那我就跟你谈规矩。
看谁道德绑架的更过分呗~
吴嬷嬷被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堵得一口气没上来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没站稳身子一晃,幸亏被旁边一个小丫鬟扶住,才没当场晕过去。
“你你你!”
她指着宁栀你了半天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,上气不接下气粗喘不已,显然气到了极点。
宁栀看着她那副样子,连日来积压的憋闷烦躁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。
呵,搞不定裴栖云那个老狐狸,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倚老卖老的婆子?
她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快意。
宁栀正准备趁热打铁再敲打几句,彻底立威时……
【卧槽妹宝!大反派来了!就在门那边站着呢!都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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