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她肌肤的前一瞬,宁栀忽然微微偏头。
带着一种仿佛被他那温柔所蛊惑般的懵懂,主动将脸颊贴上他伸来的手。
霎时间,那微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肌肤的刹那,裴栖云长睫好似震颤了一瞬。
宁栀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,好似要比他的目光要暖一些……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只剩下氤氲的水汽和懵懂的依赖,任由长睫轻颤,泄露一丝紧张,却未曾退缩。
总是被动,倒不如主动出击。
他要演温柔体贴的夫君,那她便做那个羞涩仰慕他的新妇。
要演就一起演,把一切算计都深深埋在这娇柔的表象之下。
你不让我看懂你,那你也休想看懂我!
他总不会因为这就要了她一条命吧?
裴栖云清俊目光有一瞬错神,阴郁潮湿的气息萦绕包裹着她,将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从她最初的僵硬,到刻意放松的顺从,再到那睫毛颤抖下竭力掩饰的清明……
他眼底那抹兴味更浓,如同耐心的欣赏踏入领地,试图伪装的小兽一般。
裴栖云的目光缓缓下移,带着一种近|乎凌迟的缓慢,掠过她因呼吸微促而起伏的胸口。
最终落在她微抿泛着嫣红的唇瓣上,停留片刻。
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,变得粘稠而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