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别唤作碧珠、秋纹、玉簪、翠浓。
其中碧珠最为活络,此刻正用浸了花瓣的软巾,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手臂。
“王妃的肌肤真好,滑得跟羊脂玉似的。”
碧珠带着刻意的讨好,动作轻柔得近|乎谄媚:“奴婢们定会仔细伺候,让王妃……嗯,让王妃今夜舒心顺意。”
“今夜?”
宁栀闭着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心念急转。
她缓缓睁开眼,水雾迷蒙的眸子望向碧珠,声音佯装中带着一丝疑惑懵懂:“今夜……有何特别么?可是府中有什么规矩?”
碧珠脸颊飞红,眼神躲闪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“王妃您又打趣奴婢……”
“殿下如此看重您,今日特意吩咐下来,万事都要以您为重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尤其是今晚,一应物件都要用最好的,绝不能有丝毫闪失。”
另一个正往水中添撒香露的丫鬟秋纹,闻言也抿嘴一笑,接口道:“正是呢。”
“外头那些不长眼的,竟敢胡乱编排殿下,真是该打!”
“等过了今晚,看谁还敢嚼那等舌根!”
“编排殿下?”
宁栀微微蹙眉,似乎更加不解,身体下意识往水中沉了沉,只露出湿漉漉带着困惑的小脸:“外面……在说什么?”
“谁如此大胆,敢非议殿下?”
她的表情无辜又担忧,全然是一个急于维护夫君的妻子。
秋纹似乎意识到自己多嘴了,脸上血色褪了些,支吾着不敢再说。
宁栀却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拿着软巾的手腕。
那手还带着水汽,力道却不容挣脱。
“碧珠,”
宁栀声音轻柔,循循善诱,目光却澄澈地望进对方眼底:“你方才说,让我舒心顺意……又说外头有闲话。”
“我初来乍到,许多事都不懂。”
“若是因我不察,让殿下清誉受损,便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“你既在我跟前伺候,便该与我同心,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她的话语情真意切,带着隐隐的忧虑,把一个生怕行差踏错的新王妃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碧珠对上宁栀担忧的眼眸,又想起裴栖云今日的吩咐,心中那点犹豫终是被压了下去。
她凑得更近些,声音带着羞赧和一丝愤慨:“是……是些混账话。”
“说殿下身子有碍,不能与王妃您……圆房。”
“简直是荒谬!”
“殿下对王妃这般用心,今夜定能……定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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