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露半分!”
“还有,”
裴栖云语气平淡中却带着窒息的压迫感,他目光转向抖如筛糠的江安,以及面如死灰的江怀远和王氏。
“尔等惊扰王妃,吓坏本王的未婚妻……”
“现在,立刻,向王妃赔罪!”
这一声命令,惊得江家人魂飞魄散。
江怀远、王氏、江澄、连同刚醒转的江安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宁栀的方向。
一个个朝着被裴栖云护在怀中的宁栀重重磕头,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卑微:“王妃娘娘恕罪!臣知错了!求娘娘开恩!”
“是臣妇教女无方,冲撞了娘娘,臣妇罪该万死!”
“表姐……不,王妃娘娘!安儿知错了!再也不敢了!求您饶了安儿吧!”
宁栀看着昔日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亲人,此刻如同蝼蚁般匍匐在地,口称娘娘,磕头求饶。
她微微侧首,将脸埋进裴栖云怀里,轻声道:“你们起来吧。”
哼,让他们道歉……
可没说宁栀就会接受道歉啊!
看在这裴栖云这么帅的份儿上,今晚就放过他们了。
曾经那么多年的账,这一朝一夕,江家人可是还不完的。
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~
裴栖云看着宁栀如此,手臂收得更紧。
他冷眼扫过地上如释重负的江家人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滚吧。”
江家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架起几乎瘫软的江安,仓皇退出了院子,连头都不敢回。
转眼间喧嚣散尽,院子里只剩下相拥的两人。
宁栀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,心中顿时涌起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。
爽——!
从今往后,在这江府,看谁还敢给她脸色看!
从这日之后,阖府上下备婚中井然有序,没人再敢招惹宁栀。
甚至江怀远主动派了人来守着宁栀的院子,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一转眼便到了大婚之日。
天还未亮,宁栀便被严嬷嬷从被褥中唤起。
“娘娘,该梳妆绞面了。”
宁栀揉了揉惺忪的眼,一抬眼天甚至还没亮。
屋内烛火通明,映着满室喜庆的红。
数名侍女鱼贯而入,手捧凤冠霞帔珠宝首饰,静候一旁。
绞面的老嬷嬷经验丰富很是丰富,宁栀只看着铜镜中那绷紧的线划过脸颊,一点点绞去她脸上的绒毛。
宁栀端坐在镜前,闭目养神任由嬷嬷动作。
疼痛让她愈发清醒。
她知道,从今日起,她将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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