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看去,看着平日里在她面前维持体面的舅舅、趾高气昂的舅母和癞蛤\蟆想吃天鹅肉的表哥……
此刻全不顾往日体面跪地求饶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裴栖云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抖成一团的江家人,仿佛在看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他轻轻拍抚着宁栀的后背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威严:“江大人,”
“本王将未来的王妃托付于贵府,是信重。”
“今夜之事,你江家,是否该给本王一个交代?”
江怀远闻言,磕头磕得更响了,额头上瞬间一片青紫:“下官知罪!下官知罪!”
裴栖云没有理会,而是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柔声问怀中的宁栀:“栀儿,”
“你说,该如何处置?”
这一问,看似将决定权交给了宁栀。
实则是将江家所有人的生杀予夺,完全系于她一念之间。
玄七在这时出现,拎起一旁的水桶,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江安头上!
“咳!咳咳咳!”
江安被冷水一激,猛地咳嗽着醒转过来,眼神茫然又惊恐。
她看到跪了一地的家人,看到被裴栖云护在怀中的宁栀,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,脸色惨白无比,吓得浑身哆嗦。
裴栖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,只冷冷道:“还都愣着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