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委屈,将一个受到巨大羞辱与惊吓的闺阁女子演得入木三分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嘴角都止不住疯狂上扬,快要绷不住了。
你们俩也有今天!
床上的顾千渊最先反应过来,他猛地扯过旁边的锦被胡乱遮住自己,一把将身下的孟善霁给踹开,脸上青红交错。
他又是羞恼又急于辩解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……不是!”
“栀儿你听我解释!这是误会!是天大的误会!”
顾千渊喊得声嘶力竭,却在裴栖云冰冷目光的注视下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裴栖云懒得给顾千渊一个眼神,仿佛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只是低头看向怀中瑟瑟发抖,紧抓着他衣襟的宁栀。
他缓和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安抚的温和,却足以让屋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栀儿受惊了。”
“此事,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裴栖云抬眸,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对野鸳鸯身上时,视线瞬间格外凛冽。
低沉平缓的嗓音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,不容置疑。
“顾将军,孟大人。”
他甚至连名带姓都省了。
“二位,”
裴栖云顿了顿,视线扫过凌乱的床铺和两人仓皇的神情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:“深夜擅闯未来摄政王妃闺阁,行此……苟且之事,惊扰本王未婚妻,毁其清誉……”
“此事,二位作何解释?又打算如何弥补?”
他刻意将未来摄政王妃几个词咬得极重。
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顾千渊和孟善霁的心上。
这不是商量,是问罪。
是逼他们拿出买命钱!
顾千渊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他还想狡辩。
但在裴栖云那仿佛能洞悉一切毫无转圜余地的目光下,所有狡辩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仿佛若他再敢多说一句废话……
裴栖云绝对会让他意外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无论是权势、实力、乃至此刻的把柄……
顾千渊全面落于下风。
孟善霁更是面如死灰,他比顾千渊更清楚裴栖云的手段。
他死死攥着拳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知道,今晚他们彻底栽了。
还是栽在了自己设的局里,留下了天大的把柄。
眼下,保命,保住官声和家族,才是第一要务。
“殿下……”
孟善霁哑声开口,声音干涩不已:“今夜……是我二人酒后失德。”
“误入宁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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