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静心养性。”
“告诉舅舅和舅母,往后任何递来的帖子邀约,一概婉拒。”
弄月连忙应声传话去了,这个理由冠冕堂皇,连最想让她出门拉拢人脉的江怀远也说不出什么。
宁栀接下来大部分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不是看杂书,就是理账,或是……在嬷嬷的指导下学习女红。
此刻,她正坐在绣架前,一针一线地绣着喜帕。
帕子是大红的软缎,上面用金线勾勒着并蒂莲的轮廓。
只是她的针脚实在算不上精巧,甚至有些歪。
【噗,妹宝这绣工……真是浪费这好料子了】
【并蒂莲绣得像两颗歪|脖子蒜哈哈哈!】
【我们栀宝能静下心来做女红已经很不容易了!就是送的人不对】
宁栀倒不在意弹幕的调侃,她本就不是为了绣得多好,只是需要这么一件专心备嫁的事情来做。
既能堵住悠悠之口,也能让她心绪平静下来。
她的指尖抚过丝线,脑中却不期然闪过裴栖云的脸。
那双时而温和、时而深沉、时而阴郁的眼眸……
往后,她与那个心思难测的男人,便真的要绑在一起了。
夜色渐深,万籁俱寂。
突然,院门被轻轻叩响,声音透着一股急促。
昏昏欲睡的弄月猛然惊醒,宁栀也停下了手中的针线,微微蹙眉。
这个时辰,谁会来?
“小姐,奴婢去看看。”弄月低声道。
宁栀点头,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不一会儿,弄月脸色有些古怪地回来了:“小姐,是……是江安表小姐。”
“她就在院门外,只一个劲儿地隔着门哭求,说要见您,让您救她。”
“奴婢瞧着她样子很不对劲,披着斗篷,脸白得像纸,浑身抖得厉害。”
宁栀放下手中的绣绷,微微蹙眉。
江安?
这个时候,跑来她的院门外哭?
她倒是要看看,江安大晚上的搞什么鬼。
宁栀起身隔着房门,提高了些许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:“表妹?”
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不能明日再说?”
门外瞬间传来江安带着哭腔急促的声音:“表姐!表姐!是我!”
“求求你开开门,让我进去说!”
“我、我实在没办法了!”
江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无助,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着近|乎崩溃的抽泣。
宁栀却纹丝不动,天塌了不都有她那个舅母帮江安顶着吗?
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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