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善霁盈盈一福:“栀儿见过舅父,见过孟大人。”
江怀远忙道:“快起来,孟大人不是外人,不必多礼。”
他虽如此说,但看着眼前外甥女这通身的气派和愈发夺目的容貌,心里也是暗暗吃惊。
又瞥见自己儿子那副失魂落魄的蠢样,不由一阵气闷,狠狠瞪了江澄一眼。
【江怀远:这倒霉儿子,带不动!】
【孟宝眼神冷下来了!感觉到了吗?】
江澄被父亲一瞪,猛地回过神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可他却仍忍不住偷偷拿眼去觑宁栀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小贱人,真是越来越勾人了……
以前在府里缩手缩脚还不觉得,如今要飞上枝头,倒是彻底长开了……
这动静,如何能逃过孟善霁的眼睛。
他端坐主位,手中捧着茶盏,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谦和模样,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然而,在他垂下眼帘的瞬间,眸底却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敢窥伺他的人?
“江公子,”
孟善霁忽然开口,声音温和,却让江澄激灵灵打了个寒颤:“方才听江大人提及,公子近日在苦读《策论》,以备秋闱?”
“不知对前朝户部亏空一案,有何高见?”
江澄冷不丁被点名,他平日只知斗鸡走狗,哪懂什么《策论》户部?
只见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脸憋得通红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孟善霁也不恼,依旧微笑着,只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:“看来公子还需勤勉。”
“科考在即,心思当用在正途上。”
他轻轻抬手,将茶盏搁置在桌上,咔哒一声,语气幽幽道:“有些不该看的,不该想的,还是收敛些为好。”
“免得……惹祸上身。”
【啊啊啊孟大人A上去了!】
【这压迫感!江澄快尿裤子了吧!】
【警告!这是赤裸裸的警告!妹宝是他能看的吗!】
【首辅大人:我的女人,也是你能觊觎的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