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……”
宁栀跌坐在那里,手腕上传来沈墨因激动而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这触感如此真实,连同那字字泣血的指控,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。
通敌卖国……构陷储君……
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,四肢百骸都僵住了。
她终于明白,为何当年案件被捂得如此严实,为何江家对此讳莫如深!
这背后牵扯的,不仅仅是皇权斗争。
更是足以颠覆朝纲,诛灭九族的通天大案!
可是,那位高权重的通敌者……到底会是谁?!
一个模糊可怕的猜测,在她心中逐渐成形。
但下一秒,一股极其强烈的念头使宁栀骤然清醒过来。
她强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不能乱!
对,不能乱!
宁栀死死咬住舌尖,直至尝到了一丝甜腥味,痛楚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冷静不少。
她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眼底却逼迫自己保持着一丝清明,追问道:“世伯,此事关乎重大,您可知……家父当年,可曾留下什么……线索?”
沈墨抬起泪眼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才凑近些许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:“远之谨慎……他只对我说,证据……或许藏在……”
“他昔日最常去的一处地方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沈墨如同惊弓之鸟猛地缩回身子,脸上血色尽褪,慌乱地站起身:“我……我得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