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才缓缓抬手,用手背冰了冰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和耳朵。
今夜算是成了。
可这过程……
哎呀红什么脸啊??
真不争气!
就连裴栖云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都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。
这个男人,他根本就是个……妖孽!
次日清晨,用过早膳。
一家子人挤在花厅,气氛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,透着股心照不宣的假和气。
江怀远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安静|坐在下首的宁栀身上,犹豫半晌轻咳了两声,下意识扫了眼江安。
江安眼珠子转得飞快,还朝他悄悄使了个眼色。
他这才像是得了什么保证似的,清了清嗓子,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开了口:“栀儿,你大婚在即,嫁妆是头等要事。”
“城外庄子上的几处铺子,是你母亲当年的陪嫁,这些年虽一直由府里代为打理,但终究是你的产业。”
“趁着这几日天气尚可,你亲自去看看,账目、人手,心里也好有个数。”
宁栀捧着茶盏,闻言指尖微微一顿,长睫微垂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
亲自去瞧瞧?
她在心里嗤笑一声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