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,里面并无金银珠宝,只静静躺着几方素白的绣帕,叠得整齐,边角绣着栀子花暗纹。
他将这封新得的素笺轻轻放了进去,与那几方帕子一同。
指尖在匣子流连了一瞬,才将盖子合上,重新放回原处。
那动作看似从容,可若此刻有人能窥见他低垂的眼睫下,那眸色是如何的深不见底,翻涌着怎样沉稠的暗流。
便会明白,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,压抑着何等骇人的惊涛。
他重新坐回案前,执起一本奏章,目光落在字里行间。
然而,那总是微抿疏离而克制的唇角,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,几不可察地柔和了那么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