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重要的。
可另一方面,一种细微的憋闷感却悄然滋生,像一根小小的刺,扎在心头。
他不在意?
所以那些触碰、那些交缠、那些几乎让她心思繁乱的瞬间。
于他而言,只是可以转身即忘的手段?
宁栀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指尖划过她肌肤时,那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。
能想起他俯身时,墨发扫过她脸颊带来的微痒。
还有他低沉嗓音贴在耳畔时,温热气息拂过的战栗……
这一幕幕,如同烙印,清晰得让她心惊。
而那个始作俑者,却可能早已抛之脑后?
宁栀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涩意,混杂着些许不甘和莫名的失落,悄然漫上心头。
她下意识地抚上颈侧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吻过的酥麻。
“小姐?您的脸怎么又红了?是不是着凉了?”
宁栀倏然回神,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发热的脸颊,心中一阵懊恼。
怎么又想这些!
她压下翻涌的心绪,对着镜中的弄月淡然的笑了笑:“没事,许是……”
“炭火盆烧得太旺了。”
宁栀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
冬夜的冷风吹拂在脸上,试图驱散那不该有的躁动。
罢了,想通就好。
既是合作,便守住本心,各取所需。
其他的……
不必多想,也不能多想。
接下来的两日,整个行宫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紧张气氛中。
疯熊事件虽已过去,但幕后黑手尚未揪出。
皇帝震怒,下令彻查,人人自危。
连带着平日里的走动宴饮都少了许多。
宁栀也乐得清静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小院里,正好避开那几位麻烦。
她心里清楚,这暂时的平静,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。
裴栖云绝不会任由此事不了了之。
果然,第三日一早,消息便传开了。
摄政王雷厉风行,已揪出了潜伏在猎场受赤黎国指使下药惊熊的细作。
连同几个里应外合的内应,一并处置了。
手段之果决,令人心惊。
皇帝龙心大悦,下令将那头已料理干净的熊王分赐各宫,以示抚|慰,也有压惊之意。
晌午刚过,宁栀正在窗前临帖静心,弄月便进来禀报,带着几分讶异:“小姐,殿下……殿下来了,还亲自送来了陛下赏赐的熊肉。”
宁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亲自来?
这倒是有些出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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