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迹象。
仿佛这只是一个昏迷中的人无意识的本能动作一样。
“殿下?殿下您醒醒!”
弄月也吓坏了,凑近了些,小心翼翼地唤了两声。
可榻上的人毫无反应,连呼吸都没有变。
宁栀又惊又疑,用尽力气挣扎了几下,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,反而因为她乱动而收得更紧,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男人沉重的身躯半压着她,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她只觉得四周一股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住,几近窒息。
这算什么?
昏迷了还这么大劲?!
宁栀心里又气又恼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,动弹不得。
她从裴栖云肩颈间的缝隙里艰难地抬起一颗小脑袋,对上弄月同样惊慌失措的眼神。
主仆二人大眼瞪小眼,一时间都没了主意。
“姑娘……这、这可如何是好?”弄月手足无措的左右来去。
宁栀深吸一口气,只觉无奈。
眼下这情形,她是肯定走不掉了。
但薛瞻又不能在那儿扔着,否则后患无穷。
她艰难地偏过头,对着弄月吩咐道:“别慌。”
“你快去找两个稳妥的人,想办法把薛瞻请走。”
“就说……就说我身子不适,早已歇下,让他莫要再闹,免得惊扰了殿下静养,徒惹是非!”
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,相信弄月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薛瞻再混不吝,也不敢公然顶着惊扰摄政王养病的罪名。
“是、是!奴婢这就去!”
弄月如蒙大赦,连忙应下,担忧地看了宁栀一眼,这才匆匆退了出去。
内室再次安静下来,霎时间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,以及……
两人交缠的呼吸声。
宁栀僵硬地躺在裴栖云身下动弹不得,只能瞪着帐顶。
心里把薛瞻和眼前这个昏迷不醒却力大如牛的男人骂了千百遍。
流年不利!
真是流年不利!
就在她暗自咬牙切齿时,眼前毫无预兆地炸开了一连串的弹幕。
【啊啊啊啊啊!妹宝快跑!!!】
【跑啊!别愣着了!快离开这里!】
【卧槽!不要啊!妹宝听劝啊!赶紧跑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