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眼神复杂难辨,带着安抚,也带着决绝。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她的手,倏然起身,大步流星地朝院外离去,没有丝毫迟疑和留恋。
她怔愣的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上,竟透出一股孑然赴会般的凛然。
“裴栖云!”
宁栀下意识地唤了一声,但他没有回头,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一室死寂。
她僵坐在床上,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,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一股巨大的不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攫住。
他就这么走了……
明知道有危险……
与此同时,祭天坛现场已成一片狼藉,血腥弥漫几乎令人作呕。
一头体型壮硕如小山的黑熊双目赤红如血,涎水混着血沫从獠牙间滴落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它人立而起,巨大的熊掌每一次挥扫,都带着翻江倒海的气势,将试图上前护卫的禁军拍得筋断骨折,如同破布一样拍飞!
那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,残肢断臂与鲜血四处飞溅!
皇帝裴珩被一众侍卫用血肉之躯拼死护在身后,脸色凝重,龙袍上溅满了不知是谁的鲜血。
荣亲王倒在数丈外的血泊中,右腿自膝盖处血肉模糊,森白的骨头裸露在外,人已昏死过去,生死不知。
“护驾!快拦住它!保护陛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