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不起诸位的兴致?”
侍立一旁的太子裴允之,年纪尚轻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气盛。
太子闻言有些不服气,忍不住低声辩解:“父皇,儿臣觉得诸位兄弟和公子们已尽力了,这收获也算丰硕……”
皇帝淡淡瞥了太子一眼,未置可否。
他的目光却转向了一旁静|坐的裴栖云,语气瞬间变得温和感慨了起来:“皇叔,看来如今是天下太平太久,连我大耀的好儿郎们都疏于骑射|了。”
“遥想月前,皇叔大战赤黎,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,单枪匹马血洗敌营三十里,那是何等的英姿?”
“这才真叫狩猎,猎的是犯我国威之敌酋!如今这般小儿嬉戏,倒是让皇叔见笑了。”
裴栖云闻言,神色未变,只微微颔首淡然道:“陛下过誉。”
“将士用命,陛下洪福,方有此胜。”
“秋猎本为演练武备不忘根本,诸位公子年轻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”
他话说得算是谦逊,但那股经年累月沉淀下来源自尸山血海的杀伐威严,却无声地弥漫开来。
太子裴允之被自己父皇拿来和裴栖云对比,脸上顿时一阵青白,悻悻地闭了嘴。
然而心里却忍不住疯狂吐槽。
这拿皇叔祖来做比较,这合理吗?!
他根本就不是人啊!
这谁能比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