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,妾身用餐仪态……需多加习练,免得惹人笑话……”
她每复述一句,安阳郡主和苏婉柔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安阳郡主气得脸色发青,她还从未见过有人跟她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刚刚她怎么觉得宁栀闷葫芦来着?
“栖云哥哥,不是这样的,我只是……”
宁栀却仿佛被她的急切吓到,微微瑟缩了一下,声音更软,带着点惶恐打断她:“郡主息怒……是栀儿愚钝,未能领会郡主与苏姑娘的好意……”
“栀儿自知出身微寒,不比郡主和苏姑娘自幼熟习礼仪,若有不当之处,还望郡主海涵……”
她这话以退为进,直接暗讽她们仗势欺人,挑剔她出身。
苏婉柔没安阳自幼世家贵族的教导,没那么沉得住气的心境。
见宁栀这副‘白莲花’模样,气得脱口而出:“你胡说!我们明明是好心!”
“谁让你一上车就吃点心,像没吃过似的……”
“婉柔!”安阳冷声喝止,但已经晚了。
裴栖云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,淡漠的扫过苏婉柔,却透着骇人的锐利:“苏小姐的意思是,本王为未来王妃准备的吃食,她不配用?”
“还是说,本王的安排,失了礼数?”
他的声音并不高,却带着千钧重压,让苏婉柔瞬间腿软,脸色煞白如纸连连摆手:“不、不敢!”
“臣女绝非此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