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从屏风后转出。
只是一个眼神,瞬间吓得秦嬷嬷打了个激灵,瑟缩了两步。
严嬷嬷先是对宁栀微微颔首,随即冷眼看向秦嬷嬷,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:“秦嬷嬷,宁姑娘句句在理,为江府声誉考量,你还有何异议?”
“姑娘如今待嫁之身,首要之事是习礼备嫁,岂能因旁事分心劳神?”
“夫人若知你在此纠缠,扰了姑娘清净,怕也不会轻饶。”
秦嬷嬷被严嬷嬷的气势所慑,又见宁栀并非想象中那般可随意拿捏,顿时气短,嗫嚅着不敢再言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江怀远和王氏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他俩显然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此刻王氏狠狠瞪了自家不中用的秦嬷嬷一眼。
止不住暗骂她连这点事都办不好。
王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对宁栀道:“栀儿思虑周全,倒是舅母考虑不周了。”
“这赞者一事,确实需再斟酌。”
她话锋一转,佯装为难的样子:“只是安儿及笄,这正宾的人选至关重要,寻常女宾恐难彰显重视。”
“栀儿你如今交际不同往日,不知……可否代为延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夫人前来担任正宾?”
“也算全了江府的颜面,安儿脸上也有光。”
宁栀心中雪亮,瞬间明白了王氏原来在这等着呢。
赞者是虚,借她未来王妃的名头和人脉,为江安请来一位有分量的贵妇做正宾,抬高江安的身价,才是真。
想当初,宁栀自己当年及笄都未曾办礼。
如今倒要为这个处处看她不顺眼的表妹铺路?
想的这么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