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宁栀忍不住嘴角抽搐两下。
演得可真像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句句不离亲近一家人。
是想用家族利益人情世故来捆绑她?
宁栀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,微微红了脸,声音更加轻柔:“殿下,娘娘折煞江家了。”
“不过是些许小事,怎敢劳烦殿下与娘娘亲自前来?”
“真是惶恐。”
这时,贺王府的侍从抬上几个精致的礼盒。
贺王示意打开,里面赫然是几匹流光溢彩的云锦,一套成色极好的红宝石头面,还有一支品相极佳的老山参。
“一点小小赔礼,不成敬意。”
贺王笑容和煦,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姑娘即将大喜,这些料子首饰,正好添妆。”
“这人参,给本王给江大小姐准备了一份压惊,顺路也给姑娘准备了一份,补补身子。”
“日后姑娘若得空,常来王府走动,王妃也好与你做个伴。”
贺王妃也笑道:“正是呢,宁姑娘日后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“咱们两家,合该多往来才是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关怀。
实则是在暗示收了礼,就是承了情。
以后可就是自己人了,要多往来。
江怀远和王氏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,眼睛都直了,连连道谢:“殿下娘娘太客气了!”
“这……这如何使得!”
宁栀心中冷笑连连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不敢受礼的模样,眼角余光却瞥见江安姗姗来迟,正站在王氏身后。
江安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,见宁栀便扬起了一个天真又带着点委屈的笑容。
她声音娇滴滴地插了进来:“是呀表姐,贺王殿下和王妃娘娘真是太大度了。”
“其实那天也没什么事,就是安儿自己不小心崴了一下,倒累得殿下和娘娘亲自跑一趟,安儿心里才过意不去呢~”
江安说着,还撒娇似的瞟了贺王一眼,那眼神流转间,带着一股与她寻常举手投足间完全不符的媚意。
贺王收到她的目光,唇角笑意加深。
看似温和,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狎昵。
宁栀心中一动,不对劲。
她故意微微侧身,装作被江安的话吸引,实则仔细打量起了江安和贺王。
就在贺王妃笑着打圆场,看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说起来,我们王府在城西落霞苑的别院梅花开得正好,宁姑娘和江大小姐若得空,不如一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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