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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栖云眼神沉静,看不出太多情绪,但她却从中读到了一丝极淡,却不容错辨的维护与……承诺。
宁栀压下心头的波澜,伸出双手,恭敬地接过那沉甸甸的册子,微微屈膝,声音清越:“臣女,谢殿下厚赐。”
裴栖云微微颔首,经过面如死灰浑身微微发抖的江怀远和王氏身边时,他脚步未停。
目光甚至未曾斜视,但那无形的威压却让两人几乎站立不稳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都下去吧,本王与栀儿有话要说。”
“是……”
直到众人离开门口,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才骤然消失。
王氏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被江怀远死死扶住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深深的恐惧。
完了……
不仅捞不到半点好处,府里还有亏空。
这怎么办?!
待众人退去,院中只剩下宁栀与裴栖云二人。
宁栀捧着那沉甸甸的妆奁册子,指尖微微收紧。
宁栀顿了顿,长睫微垂,流露出几分忧虑:“臣女身份微薄,恐承受不起如此厚爱,更恐……惹来非议,徒增殿下烦扰。”
裴栖云静静地看着她,将她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他眸光微沉,眼底闪过一抹暗芒。
下一秒,只见那清冷矜贵的脸上,竟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。
“或许吧。”
裴栖云看向宁栀,那双深邃的黑眸中,此刻竟仿佛盛着些许无奈与……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栀儿可知……”